如此轻易说出真相,怎么看都很古怪。
隐约抓住重点的柯啄看向了女人,两轮提问,他不断给女人施加压力,就是为了能在关键时刻彻底打破她的心理防线。
现在正是打出这张牌的时候,柯啄捏住女人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把话语化作凌迟她的利刃。
“进了你们家之后,我就感觉到一种违和感,屋里有很多细微的痕迹,这个家里还有第二个成年男人。
女孩喊你妈妈,她不喊那个老头,那个老头也不喊她,老头喊你用的是无法指代身份的‘女人’。
你们想隐瞒什么?这个睡在男女共用主卧的老头,他不是你丈夫,而是你的公爹吗?”
一直像个木头人任由摆布的女人,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低垂双眼,颤动的睫毛如同濒死的蝴蝶,全身的嘴唇随着她的嘴微微张开,“放,放开。”
“这个问题的规则变了哦。
在你给出明确的答案之前,我会不停地割下你身上的嘴唇。”
柯啄发出了残酷的笑声。
一片唇,两片唇,三片……
女人鲜血淋漓的模样终于激起了女孩浅薄的爱,“快住手,妈妈会死的……”
柯啄的身上沾满了女人的血,宛若一个嗜血的恶魔般低下头,看向女孩,“规则再变一下,你可以替你妈妈吃下这些肿瘤,或者这个问题,你可以替你妈妈回答。”
“妈,妈妈,你快回答他啊!”
女孩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掐着女人的手掌,“你死了我怎么办!”
为了保住这个家的最后一块遮羞布,被割得鲜血淋漓的也没有哭的女人,一行眼泪滑落脸庞,泪痕为界,一条细缝裂开,细缝两边的皮肤剧烈地跳动着,“他是我的丈——”
夫字尚未出口,汪星燃突然拉住柯啄的手臂,连退几步刚躲到沙发后面,一声木仓响传来,女人胸膛的位置迅速染上一片殷红,软软倒在地上。
柯啄从异空间掏出手木仓,也没瞄准,就很随意朝窗外开了一木仓。
砰!
屋外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老头和女孩傻傻地瘫在地上,直到柯啄将黑洞洞的木仓口对准他们,才意识到危险,想要求饶。
柯啄毫无慈悲地连开三木仓,带上还在沉睡的小男孩,直接送他们一家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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