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换什麽的都有?”
“对,只要你有银子金子,喷香鲜嫩的大姑娘也……咳……”
彭雁把下半句话咽回去,硬改成:“想换什麽都能换著。
瞧咱们这一大包药,我敢说,那几个猴精猴精的老家夥肯定盯上咱们了,不信等著瞧。”
彭雁说的没错,他们一进虎跃峡,就有早等在那里的人迎上来,热情殷勤,已经替他们准备好了落脚的地方。
“公子好面生,是头一次来我们这儿?”
杨丹笑著点头。
彭雁捶了一下那人的肩膀:“嗳,他是头次来,我们可不是。
你们别想仗著是地头蛇就欺生啊。”
“咦?彭老虎?”
那人十分吃惊:“原来这批货是你的?”
“不是不是。”
彭雁嘿嘿笑著说:“我现在改行啦,给我们公子看家护院。
这批货当然是公子的。”
那人显然有点摸不著头脑。
看看彭雁,又看看杨丹。
彭老虎在关外虽然不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可也是威名赫赫。
他最值得人称道的地方,就是他没失手过一次。
“你……”
那人心里想什麽都写在脸上了。
猫突然不吃鱼,改行给老鼠当保镖的了?这……那人疑惑之後恍然大悟,露出“我明白我都明白”
的表情,拍拍彭雁的肩膀:“行行,好好干。
回头我找你。”
瞅那人走了,彭雁抓著皮帽,小声说:“他肯定觉得我是假扮成护卫,其实是想黑吃黑。”
看杨丹只是一笑没说话,彭雁忽然明白过来:“公子你不会……一开始就打这个主意吧?”
(12鲜币)翔30-1黑吃黑?杨丹微微一笑。
他知道自己不怎麽象经商的人,再装扮,内行人一看也知道这是个新手。
带著彭老虎,一是他人面儿熟,二是可以让人往另一个方向去猜测。
因为彭老虎的名气可比他要大得多了。
用一种伪装,来掩饰另一种伪装。
一行人安顿下来,雪盗掩住鼻子:“这屋里一股骚味儿,也不知道多久没打扫过了。”
他手脚麻利地从行囊中拿出一只香袋,里面装著几粒香丸。
雪盗挑了一粒,用银夹子挑著,在火上一撩,随即将火扇灭,嫋嫋的青烟顿时升腾弥漫,淡淡的青草香味儿驱散了屋里原来的气味儿。
杨丹看他一眼:“出门在外,也不用很讲究。”
“这味儿实在熏人嘛。”
其实这屋里并没有什麽特别难闻的气味儿。
如果非要说有,那就是榻上铺的,和墙上张挂的毛皮的气味儿。
不过对於北樗关外苦寒之地的人们来说,这气味儿十分正常,正常到他们根本感觉不到这上头还有什麽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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