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思辰先是有些愤怒,臭包子梦到谁了?后来却恍而,或许,她是在回答他最后的那个问题吧。
又笑了笑,将包子往上面抬了抬,继续缓缓向前走着。
可他那柔和的表情并没有维持多久就变了色,先是皱眉,似是在思索,可转眼就变成了一种惊慌,脚下明显加速,往前奔去,心里暗呼:喂,包子,你不要吐口水啊……蔡苞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丐帮总坛她房间的石榻上,歪着脑袋,想了好久,才回忆起了昨天的事。
看了眼四周,没有发现丑男的身影,便想,他定是送自己回来后就回去了吧。
蔡苞翻身下榻,伸了个懒腰,皱着眉头呻吟了两声,昨晚睡觉的姿势可能不是很好,腰酸背痛的。
站在窗边,想了想,决定先回家一趟,免得娘担心。
回到家的时候,蔡大娘正守在门口,见她回来,就气势汹汹地过来:“说,昨晚去哪里了,居然一夜未归?”
蔡苞往后退了一步,有些心虚地笑道:“昨晚救了个要被烧死的孕妇,将她安置好后,城门就关了,只得在丐帮总坛休息了一晚上。”
然后又撒娇地挽起蔡大娘的手,“娘,你看我怕你担心,还专门先回来一趟,跟你说一声再去丐帮总坛学武呢!”
蔡大娘却一把抓住蔡苞的手,拎起她的袖子往鼻下一嗅:“还喝了酒的吧?嗯?”
蔡苞连忙后退,却被蔡大娘揪住了袖子,蔡大娘逼视着她,眼中道道精光,宛若把把尖锐的小刀,对蔡苞剜肉剔骨:“你瞒的过你娘我?给你说了,娘我是在酒坛子边长大的,这酒,二十年红高粱,没错吧?小丫头,昨晚跟谁喝酒去了?男人女人?”
“男人……”
蔡苞想了想,她没有什么认识的女人可以一起喝酒的,还是坦白从宽吧。
“几个?”
“两个……”
见蔡大娘的目光越发凶狠,蔡苞忙又抢着辩白,“但是我没喝,那酒味只是酒泼上去的时候沾惹上的。”
蔡大娘的剔骨刀目光继续在蔡苞身上巡回几转后,才松开蔡苞的手:“相信你!”
蔡苞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天啊,终于……突然又见到蔡大娘凑过来的目光,她又全神贯注,小心提防:“娘,还有什么事么?”
“哪两个?有没有上次那个白衣少侠?”
“有……”
“哦哦哦,”
蔡大娘脸上似乎是带了些笑意,可立马又严肃下来,继续逼问,“另一个呢?长的怎样?”
蔡苞为啥觉得审问变了味道?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说:“不咋样。”
蔡大娘点了点头,多看了她两眼,想了又想,紧紧握住她手:“睁大眼睛,好好把握啊,女儿!”
说完,就大摇大摆地走回了房中。
蔡苞这次等她完全进了屋子,才长长地舒了口气,天啊,娘真是太恐怖了!
一个月后,蔡苞借口蔡大娘病了需要照顾,先支走了丐帮的长老们,三天后,再与苟思辰和孟越之踏上了前往在嵩山少林寺举办的武林大会。
蔡苞坐在马车里发呆,想到她娘在听说她为了跟两位男人一起走的时候,那满是深意的目光。
在打听清楚除了孟越之外的荀四家里不是什么富贵大户的时候,那居然是放心的眼神。
还有那句:不愧是我女儿……的满是叹息的话语,蔡苞浑身就是一颤。
苟思辰碰了她一下:“想什么呢?”
“没什么……”
蔡苞回过神来,看向死皮赖脸坐在车里的他,“你为啥不去驾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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