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做出决定,将文件夹合上交给贺峥宇:“小小若是知道你为她以后的生活考虑到这种地步,一定会很感动。
但这种文书工作,不一定非要我做。”
相柳的意思是:我最擅长的是现场勘查侦破,这种文书走流程的东西应该交给周叔等内勤工作。
在贺峥宇听起来就是:你布置的工作太低级,我不干。
贺峥宇深吸一口气按压自己的怒意,低头望着对方眼神冰冷,朝相柳的方向不断逼近——
相柳被看的心里发怵,下意识向后退了几步,直到后背贴在走廊墙上,冰冷的触感向周身蔓延——
贺峥宇直到逼着她退无可退,这才停下,仰头垂眸高高在下望着她不置与否:“没有人给你说过你很自以为是吗?”
“照你的逻辑,我们只需要做大小姐您看不上的活?”
“大小姐,您请吩咐——”
“我做我做我做!”
相柳几次想要解释,奈何很多原因说了矫情,干脆选择不说,只能讪讪接过文件夹:“您行为心理学那么棒,还看不出我的真实意思么。
我做就是了。”
贺峥宇嘴角扬起不易察觉的笑,很快又收了起来,下意识挑眉抬手抓抓相柳乱蓬蓬的一撮头发:“你这头发和你脾气一模一样,自以为是的翘。”
相柳下意识抬起手也跟着去拂,两人手指相触,明明是温的,却像是被电崩了,彼此都瞬间远离。
“贺队,那我做完这个,可以和你一起参与田文静的审讯吗?”
贺峥宇慢吞吞的倒退一步,扬起下巴垂眸望着对方,半晌似笑非笑哼了一声:“看你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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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贺峥宇离开的背影,相柳忽然想起之前在镇医院里,贺峥宇站在吴所和小小面前承诺的那一句“我既然保了一次,我就能保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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