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叶难的小毯子也是一点小心机。
就看她上不上当了。
果然,叶难气呼呼地冲过来,一把扯掉他围着的毯子:“还给我。”
酒可以随便喝,毯子不能乱用。
这让她以后还怎么抱着毯子睡觉,闻上面的味道。
隋嘉年被她扯掉唯一的遮挡物,半点都不慌,反而笑了:“这么迫不及待?”
叶难知道又上他的当了。
尴尬,羞涩,慌张。
下意识转身要跑,被隋嘉年从后面抱住,热乎乎在他耳边说:“我等这一天等了这么多年。”
叶难被他的热气熏得耳朵都红了,难为情地推人:“你走开。”
“偏不。”
向来温柔,百依百顺的隋嘉年是不可能在这事儿上面退让。
叶难被推倒的那瞬间,只觉得天旋地转。
隋嘉年吻了一会儿,才皱着眉:“你喝酒了?”
千杯不醉的叶难有些晕乎乎的,傻傻地回答:“喝了点。”
“那,你这儿有计·生用品吗?”
“哈?”
叶难已经被亲晕了,“我怎么可能常备那些?”
隋嘉年沉默了,箭在弦上,两个笨蛋突然发现自己什么都没准备。
“我也没准备。”
叶难把被子裹在自己身上,蜷缩着,想要躲避他,声如蚊呐:“那,那算了吧。”
隋嘉年气笑了,自己等了这么多年,竟然还会因为这种愣头青的事儿打住。
“也对,毕竟如果怀孕了,对孩子也不好。”
叶难听到“怀孕”
两个字,心里一哆嗦,她还是个宝宝呢,很依赖顾女士和隋嘉年。
为什么要怀孕?她拎着枕头,打了隋嘉年一下:“你整天都在想什么?想什么呢?”
隋嘉年自嘲一笑:“你的女邻居不是已经提醒过你了。”
他忍了这么多年,念了这么多年,所有的隐忍和欲·望倾泻在囡囡身上,她必然要遭大罪,躲都躲不过。
叶难红着脸扔掉枕头:“不理你了,我睡了。”
隋嘉年捡起枕头,靠近她的时候,忍得额头上的青筋嘟嘟嘟跳着。
摸了摸她的头发,确认已经干了,把枕头塞在她脸下面,吻了吻她的脸颊:“睡吧,今晚饶过你。”
叶难偷偷闭着眼睛,心想自己还没答应他呢,怎么能让他得逞。
就是要好好折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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