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背面写着三个字,“对不起”
。
这样的孩子,在故事里,基本有两个发展方向。
要么孤僻、偏激,参照邪恶女巫;要么温顺、纯良,参照白雪公主。
迟思哪种都不是,她很和蔼。
才二十多岁,就由内而外散发出一股慈祥的气息。
有人会说,从小在寺庙长大的孩子,朝饮露、晚食香,抱木鱼、伴铜钟……心态平稳不是太正常了吗?但说这话的人,一定没见过迟思。
迟思看每个人的眼神,都像……像奶奶看孙子。
……这就很难描述。
“呲呲,呲呲。”
黄凛柔睡得正熟,却被一阵噪音吵醒。
电钻?不像。
电锯?也不像。
沉闷,吃力,像是在弄什么大物件儿。
“咣,咣。”
又成了……砸?或者,捶。
是哪里在装修。
楼上、隔壁……她无法判定噪音的来源。
视线忽忽悠悠、飘飘荡荡,终于定焦在一团模糊的物体上。
暗色的液体一股一股喷溅出来,像是被扎漏了的水管。
注意力被打断,忽然有人叫:“小黄——”
是妈妈,黄凛柔意识到。
是妈妈。
……管丈夫叫“老黄”
,管孩子叫“小黄”
,这是妈妈的乐趣所在。
“这样才像一家人。”
妈妈说。
“一想到你随了你爸爸的姓,就觉得,我太幸福啦,咱们家也太幸福啦。”
……“小黄,小黄——”
妈妈的呼唤持续传来。
是厨房。
黄凛柔没怎么思考,便应道:“诶!
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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