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阔的手时不时搭在女人的腰上,女人却并不介意。
盛荷衣也伸手去挽耿阔的右臂,一路说说笑笑,他们看上去如此亲密。
这里是商业街,年轻的小情侣随处可见。
耿阔与盛荷衣散步在其中,不曾给人半点违和。
透过挡风玻璃,俞幼平静静瞧着二人行近,再离去。
白天,他刚去医院换过药,女友要他在这附近的网红餐厅带些糕点回去。
左手缠着绷带,肩上的钢钉还未拆。
才停好车,就瞧见盛荷衣兴高采烈地往楼上走去。
不知为什么,在车里坐了一下午、一晚上。
而此刻,没有嫉妒,没有羡慕。
看到盛荷衣与耿阔在一起,他只是……不太舒服。
他想,一切本不该如此。
黄凛柔去了新城。
小女孩看起来是打算在新城过冬,听不到楼上的“你好,欢迎光临”
,日子倒格外寂寞。
这一年暑期很热,风扇呼呼地转,衣服、被子,都持续发黏。
身上出的仿佛也不是汗,是油。
代谢似乎变快,早上洗过澡,夜里随手一搓,就能搓出泥。
天燥热,人也燥热。
根据往年的经验,此时应是旺季。
但刚出来没几天,她须得老实点。
万一有人盯梢呢?她可不想再睡那又硬又挤的大通铺。
好在,养起了阔阔。
因不想让阔阔太拘束,刚一带回家,盛荷衣便把它从笼子里放了出来。
阔阔有些害怕,起先,她把它放在哪儿,它就趴在哪儿,瑟瑟发抖,一动不动。
后来慢慢熟悉,阔阔也敢在次卧中来回走动了。
盛荷衣往床边摆了张棉垫,把阔阔放在上面。
阔阔很喜欢那张垫子,趴在上面又挠又咬,不亦乐乎。
闲暇之余,它总是打量自己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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