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被鞭尸示众。
只听女孩继续道:“笑什么呀?俞幼平,不要以为我没了你就活不下去啦。
你也不需要对我愧疚,我知道,你们男人总是有这种令人作呕的同情心和责任心。
所以呢,什么道歉的话也不用跟我说,我不爱听。
怎么说呢……虽然有点难受,但是你在我心里,起码还算是个有担当的好人吧。
好在咱们谈得不久,我爱你还没那么深。
老实讲,我是有点想翻脸的。
可我现在,要把这股子愤怒收起来。
你既然选择了她,那跟她在一起,就得一心一意。
要做君子就做到底,别装到一半装不下去,让我笑话。
要是哪天我听说你对她不好,那……俞幼平,到时候,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俞幼平正要说什么,盛荷衣趁空插话道:“我就是来送个书,你们有话就别带我了。
打扰了打扰了,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拜拜。”
说完,顺着消防通道就跑了下去。
……俞幼平家在十二楼,盛荷衣跑到三楼才想起来,为什么不在中途乘电梯呢?——爱情确实使人头脑短路,智商变负。
或许是跑得太过激烈,小腹忽然开始疼。
握着扶手向下走了两层,她想,如果走出消防通道,看到俞幼平在等自己,她就会重新爱上俞幼平。
快到一楼时,这希冀膨胀起来。
但真正到了一楼,她又开始恐惧。
那只是故事里的情节罢了,现实中不会发生的。
故事里,男女主角面对重重险阻,总是坚定不移。
故事里,女主角无论做过什么,都会得到救赎和爱。
可自己不是女主角。
自己这样的人,这样的身份,自己做过的坏事、蠢事。
放在故事里,她永远只是要凄惨退场,或者被胡乱安排给其他人的配角。
自己的故事,写成书也不会有人喜欢看。
高开低走,虎头蛇尾,如此乏味。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俞幼平始终站在高处,而自己,不过是他少年时的一场噩梦罢了。
何须回望。
眼泪跌到水泥地上,溅出一朵深颜色的花。
盛荷衣捂着肚子,弓着身体,坐在一楼的台阶上。
——好痛。
一点后续2020年四月,黄凛柔劝明海辞掉快递员的工作,专心学画画。
开班的是位老先生,年纪很大,但很有耐心。
从父母那里继承来的遗产,数目比较可观。
如果不大手大脚,又无病无灾,那这个小女孩,可以自在很多年。
老先生说,明海画的鸟很眼熟,后来想起,这很像临城一所培训机构的logo。
那所培训学校是他一个老朋友的孙女开的,logo也出自她手。
明海去临城看过一眼,正赶上孩子们下课。
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问他,你找谁呀?明海摇摇头,说自己只是看看。
有人远远叫小女孩吃饭,明海顺着声音望去,看见一个苗条的女人,年纪大约三十岁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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