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允赞同的点头:“你从小就有主意,城宣这几年再难也不愿意朝家里开口。
我当了一辈子的父母官,要说鞠躬尽瘁不至于,但初衷跟你们一样,结善因,求善果。”
六十九
过年当天,谭城宣慇勤的忙东忙西,可惜他那点做饭的手艺糊弄顾简可以,搁谭母面前就不够看,做了两个菜就被嫌弃地赶出厨房。
顾简正把水果往客厅端,谭城宣凑脸过来要吃,顾简揪棵最青的葡萄塞他嘴里,酸的谭城宣五官皱成一团。
过了夜晚十二点,谭城宣拉顾简上楼顶放炮。
放完鞭炮,顾简拿着烟火棒去谭城宣手里引火,很快两个人中间烟花四绽,异常绚丽。
谭城宣隔着烟火看顾简:“小简,咱俩认识这么多年,竟然是第一次一块过年。”
顾简的笑容在烟火中忽明忽暗,谭城宣扔了手中的烟火棒拉顾简下楼。
父母已经睡下,谭城宣进了卧室就把顾简抵在门上亲吻,“……刚在楼顶就想吻你,可……旁边人太多……”
顾简按住谭城宣解衣服的手,勉强从谭城宣唇中挣脱:“回江州再做……别被爸妈听见。”
谭城宣忍受不了,舌头已经舔到顾简脖子,“我动作轻点……”
说着手伸到顾简裤里,轻轻一捏,顾简再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初一一早,按锦阳的习俗要早起吃饺子。
顾简头埋在被里,正睡的沉,谭城宣被外面的炮声震醒,胳膊还被顾简压着,他索性目不转睛的看顾简睡觉。
顾简睫毛根根分明,并不十分浓密。
谭城宣数完左眼数右眼,直到谭母在门外敲门:“城宣,赶紧起来,等会就有人来拜年了。”
谭城宣朝门外应了一声,顾简还是没有醒的趋势。
昨晚他缠着顾简做一次不过瘾,又抱着人在浴室里来了一回,顾简嫌动静大,谭城宣就开着花洒掩盖两人的声音,顾简被顶在墙上骂他浪费,不情不愿的样子引的谭城宣迟迟不愿结束。
顾简脚不沾地的在半空中颠簸,累的腰酸腿软,一觉睡的昏天暗地。
谭城宣想起多年前的一个清晨,他也是先于顾简醒来,那时候他与顾简能睡一起的机会千载难逢,如今顾简就安安稳稳的躺在他身边,再不用担心。
谭城宣俯身过去,吻住顾简的唇。
顾简似乎习惯谭城宣的味道与温度,当他舌头伸进来时,顺从的张开牙齿,眼睛却依旧紧闭。
谭城宣眼带笑意,舌头由轻柔的舔舐变成带了力道的翻搅,直到顾简眼睑微动,睁开一条缝。
顾简脑子未清醒,看着近在咫尺的谭城宣,竟不知身处何方,满心满眼只有谭城宣饱含爱恋的眼神,好像他俩从远古到未来,一直是这样相伴相依,世界小到只有彼此。
顾简伸出胳膊揽住谭城宣,认认真真的与他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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