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挽站定没动,等她到跟前,然后低头对牌牌一笑:“是牌牌吗?”
声线不自觉地变小,温柔了很多。
牌牌反而扭捏起来,握着晁新的手都出了汗,蹬着小雪地靴的脚往后一撤,藏了半个身子到晁新腿后,红着脸说:“是的,我叫做牌牌,我妈爱打麻将,给我起的小名。”
“欸!”
晁新蹙眉,轻轻晃了晃她的手。
很不必这样自报家门。
向挽莞尔,彭姠之也乐了:“原来晁老师爱打麻将啊?那以后咱们可以约啊。”
“你们……也打么?”
晁新的话尾递给了向挽。
“我不会,我几个朋友很是精通。”
“你不要用精通来形容打麻将好不好,好奇怪。”
彭姠之不满意。
“不是有人说,自个儿是江城牌界的泰斗么?”
向挽的眼神自彭姠之处绕到晁新脸上,话里有话,“哦,原话并非如此,说是江城牌界的晁新。”
彭姠之自夸自己在牌界的地位,堪比晁新之于配音圈。
晁新眉心一动,望着偏头含笑的向挽。
她的夸赞很不经意,不过是顺带说了一个事实,但听起来比任何一次恭维都要熨帖。
彭姠之清了清嗓子,尴尬了,低头问牌牌:“在这站着冷不冷啊?要不,咱们去喝点儿东西?”
“我不要。”
牌牌拖着小哑嗓说。
“我就是寒暄一下,你咋这么不给面子啊?”
彭姠之笑出声。
“我妈说要带我去套圈儿。”
牌牌的脚又在地面支了一个小半圆,盯着地面说:“向老师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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