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烟火喧嚣,夜空中争奇斗艳,好不热闹。
但那一片片烟火还未及陨落到地就在半空中化为缕缕清烟,它们无比灿烂,能点亮漆黑的夜空,却未来得及照亮我渺小的身影。
我轻笑,前路无光,也要砥砺前行。
一进府衙,我便被关进了监牢,我问:“什么时候提审?”
“提审?何需提审!
王妃流产已是事实,你的罪名早已坐实,你就等着死刑吧!”
提牢主事嘲笑道。
“你们这是不分清红皂白,故意栽赃!”
我怒道。
“呵,王妃这事大如天,你就是有十张八张嘴都说不清楚!
还是乖乖等死吧!”
看来是我太幼稚了,权利如虎,可以凌驾于是非对错之上。
在绝对的权利面对,我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它可以让人为之生,可以让人为之死!
我环顾了一下冰冷肮脏的牢房,除了凌乱的杂草空无一物。
偶尔有老鼠路过,东瞅瞅西瞅瞅发现没有任何吃食,又匆忙跑了。
我找了块地方,静静地坐着。
走时给玄机说的话他应该明白,四物汤第一味药就是当归,明月居那边现在应该在撤离了,最多明天晚上我就可以越狱,这么一个小小的牢笼如何关得住我!
这也是我为何气定神闲地来府衙的原因。
没过多久,就听到一阵急促地脚步声。
一队兵卒执戈开道,整齐地排列在牢房外侧,提牢主事躬身谄笑:“王妃,您小心!
小心!
这阴暗之地千万别伤着您身子!”
脚步轻柔,羽氅逶迤曳地。
我缓缓抬起头来,一张精雕细琢的脸轻笑着,厚重的脂粉却盖不住眼底的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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