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后脸皮一抖,怒声道:“我宣朝自开国以来,从没有人得封一字并肩王,殷栾亭何德何能!
皇帝难道要为了一己之私,拿朝堂当儿戏吗?”
长孙星沉低低的笑道:“母后说笑了,栾亭何德何能?他若算无德无能,那这世上就没有有德有能的人了。
母后想必是年纪大了,忘记了当年南疆扰边、北域夺城时风雨飘摇的艰难,无妨,母后是一国太后,忘记什么都无妨,朕会派人每天来向母后复述宁王的功绩,如此,就再也不用担心会忘记了。”
他说着,又转头对还跪着的傅英道:“你们还忤着做什么?还不将人带走,免得扰了太后的清静!”
傅英忙应了一声,带着人连拖带拽的将那些宫人拖走。
秋蝉爬在地上,春葱般的手指抠着砖缝,抠得指尖都出了血,哭得撕心裂肺,不住的大呼“太后娘娘救救奴婢……”
却被拖着他的内侍一把捂住了嘴,一路拖走了。
李太后脸色阴沉如水。
她与长孙星沉关系不好,但一直都是她单方面的不理会长孙星沉,这还是长孙星沉第一次跟她针锋相对的对立,她本以为,不论她什么时候招招手,长孙星沉都会巴巴儿贴过来,渴求她施舍一点温情。
而在这时,她才发觉,当长孙星沉不受控制时,她其实是很无力的。
她只能抖着手指着长孙星沉,怒气沉沉的道:“你为了他,打算从此如哀家撕破脸了是吗?”
长孙星沉面色温和的道:“母后说的哪里话,这些奴才目无尊卑,以奴欺主,实在可恶。
若不处置,下人纷纷效仿,这宫中,可还有规矩可言?儿臣知道母后菩萨心肠,但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为了后宫安定,还是请母后忍耐则个。
不过母后放心,朕会重新派伶俐的人来慈安宫伺候,不会让母后受委屈的。”
他说着,又似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一旁候着的高轩道:“对了,此事倒是可以用来杀鸡敬猴,让那些心大了的奴才收收心,高轩,你去将宫中能挪出空闲的宫人、内侍都召去内廷司观刑,你带人亲自看着。”
高轩抱拳领命道:“末将遵旨!”
李太后气得浑身发抖,这是要把她宫里全都换成皇帝的人吗?
可是皇帝态度强硬,她无可奈何,她只是没想到,皇帝真的能为了殷栾亭这样对她。
果然是个狼崽子,养不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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