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知敏见喜妹摆了这么一场桃花酒宴,便打了这么个主意,在人最多的时候便宜卖自己家的布。
一边雇了人见缝插针地败坏锦绣坊的名声,逢人便说锦绣坊是靠韩家起来的,结果忘恩负义,如今处处打压韩家云云。
锦绣坊从不主动辟谣,所谓清者自清,韩家如今四分五裂,明眼人自然知道怎么回事儿,跟一群疯狗争论,只会累到自己,他们根本不讲道理。
韩知琛看着入口处闹哄哄地,蹙眉道:“我大哥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我数次劝他诚心做生意,他只是不听。”
谢重阳一边摇着风车逗孩子,笑道:“韩大少爷也是心里苦。”
不管他怎么叫嚣,锦绣坊就是不接招,韩知敏既无趣又有一种被羞辱感,这说明人家锦绣坊根本不拿他当回事,就当他是疯狗咬街。
而之前他还能花钱雇人给锦绣坊使坏什么的,现下锦绣坊一直做善事,广结善缘,县里的差役都跟他们关系不错,处处罩着。
连四外村的混混们都不敢寻衅滋事,所以他也只能干生气。
眼看着锦绣坊越来越大,生意红火,土地买了一片又一片,甚至很多都是他韩家的肥沃农田,韩知敏那颗生来就容易嫉妒的心,便跟被强酸水泡过一样,火烧火燎得疼。
锦绣坊和韩知琛都有办法收拾这个没脑子的韩家大少,可是谁也不出手。
锦绣坊想风平浪静的,哪里有每天看免费戏好,而且让一个没脑子的敌人天天弄幺蛾子,比那些有脑子隐忍地狼容易对付一千倍。
谢重阳总觉得韩知琛是韩家实际的当家人,出于家族名声利益也不能看韩知敏天天出那些丑态。
可韩知琛是生意人,从他被韩家算计的那天起,韩家对他来说早就退位于自己的利益。
况且韩知敏就算闹,也没有闹出什么大事儿,又不根本影响韩家在外面的声誉。
看着韩知敏派来的那群人卖力地表演,韩知琛跟谢重阳像看戏一样,两人还时不时地说句笑话。
韩知鱼受不了,说推着孩子去转转。
喜妹和女人们一起吃各种小点心,孟永良孙秀财韩大钱等人跟想签文契的客商去另一边细谈。
她们见韩知鱼过来,都招呼他过去吃东西。
如今韩夫人跟苗婆子俩人倒是常在一起。
说来也怪,她俩一起,韩夫人也不闹,苗婆子也不傻。
韩夫人在彩霞的悉心照料下,如今能说话吃东西,身体好了一些。
喜妹也从吴郎中那里学了方子,按时给她针灸,效果很明显。
大家给韩知鱼让了地方,让他坐到韩夫人旁边去,小倾和虎子看着满桌子花花绿绿的点心,挥舞着小手就要爬上去。
喜妹赶紧给他们推开,看了一圈,她问:“二嫂呢?”
张美凤起身望了望,“咦,头会儿还看到了呢,可能去找谢二哥了吧。”
谢大嫂道:“二叔不是回家了吗?说回去帮我们小墒拿尿布呢。
刚跟白妞一块回去的。”
桃花流水宴一连摆了七天方歇,虽然每日只管着吃饭看戏聊天,大家还是很累。
锦绣坊又要紧锣密鼓地招募染工、织工,跟农户签订中桑养蚕收蚕收丝以及棉花的文契,生意滚滚而来。
此后看的有些人越来越眼红,一时间桃源县又开了几十家染坊织房竞争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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