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邵白知道,像段忱这样的人,不会说这样的谎,更不会对自己编谎。
那语句中拼命涌动的情绪,即使他站在寒冷的秋夜里,也能同样感知到。
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道:“那你问问阿淮,他现在认不认得你是谁?”
第30章显然这种叫法,血槽空得更快一些
席邵白虽然性子冷淡,但这不代表他在人情世故的认知上欠奉。
只寥寥几眼,他就清楚地感知到,这个人和秦淮像是认识了很久。
说到底,自己只算得上是朋友的身份。
如果秦淮愿意跟这个人走,那他也不能多插手两人的事情。
超过社交的过分关心,就是不礼貌。
也正因为这个不足为外人道的原因,他无比希望可以听到秦淮拒绝段忱。
两道热切的视线,都穿过寒凉的夜色,落到一个人身上。
段忱转过身,一改往日在任何人面前都从容自信的状态。
这样一个在人心场上见惯了春秋的人,竟也患得患失起来,话出口前,已被心底的不安阻隔了好几回。
“阿淮,我是谁?”
他很清楚,秦淮喝醉酒容易神志不清,容易时不时串线到另一个地方去。
估计再过一会儿,就连他自己是谁都记不清了。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段忱想知道,这会儿秦淮安安静静扶着自己的胳膊站着,是把他当做了谁。
他们站的距离其实很近。
秦淮此刻看起来很乖,像从前母亲养的那只通体雪白的长毛猫,又漂亮又优雅,又很好摸的样子。
但段忱甚至不敢出声,屏息以待等着这句回答,一颗心像被攥紧了,发狂地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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