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段忱和他过往遇见的那些人都不一样,丝毫不吃这套,面无表情道:“你到底要说什么?”
符栎咬了咬牙。
一旦说清楚,也就等于没有回头路了。
可是……
他看着段忱轮廓格外分明的侧脸,生出不甘心的情绪来。
这样一个不苟言笑的人,性情如君子剑坚韧,偏生杀伐果断,让人不得不心折。
从见到对方的第一面起,这种肖想就裹挟住了符栎。
他恨自己没机会让段忱多留意一眼,久而久之,嫉妒的毒火也就越烧越旺。
这可能...是唯一的机会了。
符栎下定决心,他站起来,走到段忱身前。
梦里想过的场景就发生在跟前,他兴奋地心脏快要跳出来,却低了眉目,语声极轻:“我...自然是仰慕段总的。”
“从林氏那场晚宴开始,我就开始仰慕段总了。
之所以到忱兴当代言人,也是因为您。”
段忱回想一阵,还真没记起那天自己见过符栎。
更何况他急着去见秦淮,到场没多久就走了。
想到秦淮,他神色顿时一缓,柔和起来。
符栎一直注意着他的表情,看到段忱这番,自然是对自己的剖白颇为受用的,心里更是放松许多。
段忱好像意有所动:“那你和朱邦?”
“我们...”
符栎心跳得飞快,“我们其实没什么。”
一个肥头大耳的人,怪不得姓朱。
每次和他履行义务的时候,符栎都觉得心底直泛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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