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嗐”
了一声,说:“什么死了。
这京城里要是死了人,还有咱不知道的?黎姑娘三年前是病重了,可温家大奶奶不是秦大善人的女儿吗?有秦家的医馆,温家的药铺,什么病治不好的!
真笨!”
小学徒摸着脑袋“嘿嘿”
一笑,说:“京城女眷众多,可没怎么听说过这位黎姑娘。
当年黎将军挂帅出征,今上亲送到城门外,那气势,那荣宠,谁人能敌!
可这嫡亲孙女长这么大了却寂寂无名,可是一点没继承黎将军的英武之姿啊。”
仵作说:“你知道什么。
那是以前,黎姑娘小呢,温家不舍得让她出来见人。
最近长大了,也出来走动了。
听说可是做了几件大事,和宋将军家的三小姐感情可好了。”
小学徒瞪大了眼睛,说:“可是那个,喜欢穿红衣骑马的宋三小姐?”
仵作说:“可不就是她。
当年宋将军就是黎将军的部下,现在宋家三小姐带着黎姑娘四处走动,黎姑娘的名头,那可是一天比一天响啊!”
不提这边在传八卦。
黎明曜看温行把辛夷抱上马车,自己上去照顾辛夷,拜托温行在官府这里打听消息,自己先带着辛夷回去了。
晚上,温行带来消息,说是官府已下定论,是胸痹而亡。
死了个老乞丐,一点水花都没翻起来。
官府一纸殃榜,老乞丐就被送去了乱葬岗子。
黎明曜出钱让温行给汪公公买了一口薄棺,寻一块墓地,算是给汪公公有一个体面的葬礼,没有让他被人丢在乱葬岗子里,被野狗啃食。
温行回来说汪公公已经下葬,黎明曜谢过了温行,又送了他一个辛夷绣的荷包,温行就走了。
黎明曜坐在窗边,又一次被自己的思绪裹挟,一路狂奔在思考的路上。
这也太巧了。
前脚她刚见到汪公公,后脚他就死了。
要说这是巧合,实在是巧到一定境界了。
可是如果不是巧合,还有谁想杀汪公公呢?
杀人无非就那几个原因:情杀、仇杀、劫杀、路杀。
为情、为仇、为财、偶然,都和一个又老又疯的乞丐没有任何关系。
如果一定要他死,那就只有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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