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米饭上铺着的全是我爱吃的菜。
我跟柏子仁讲了半天话,现在有点饿了,往嘴巴里送了几口饭才想起来问,柏子仁,你有没有吃饭了?“你说呢?”
他用看白痴般的眼神看我。
我翻白眼,你听不出来我这是跟你寒暄客套吗?他的表情已经很想揍人。
“你要不嫌弃的话,去我家厨房找找,我想我妈应该还留了一些饭菜,你自己用微波炉热一下。
对不起了,主人我目前属于残障人士,不能恪守待客之道。”
我本以为柏子仁会推辞说算了,然后回家吃饭去。
没想到他看了我一眼,出去了,紧接着我听到了厨房里有了响动。
不一会儿,柏子仁捧着一个保温盒挑衅般出现在我床前,一口一口吃的香甜。
我看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只觉得好笑,柏子仁真叫人哭笑不得。
“别想叫我眼巴巴的看着你吃饭。”
他跟个怄气的小孩子一样忿忿不平。
我无力的摸了摸自己额头,这是哪门子的逻辑。
“嗳,你怎么想起来这个时候来看我了。”
我用勺子敲保温桶,有点狐疑。
“想起来就来了。”
他嘴里包裹着肉圆,含混不清的回答,这天杀的家伙,不会把我妈做的狮子头全吃光了吧。
“我晚上过来帮你补英语。”
他心满意足的放下筷子,忽然冒出一句。
“啊?”
我有些回不过神,哑然失笑,“怎么大家一个个都这么热衷于当老师啊,孙郴周日会过来帮我补英语。”
“哦。”
他的脸色淡淡,“既然这样我就不多此一举了。”
我觉得有点怪怪的,好像伤到了他的热心,连忙道,怎么会是多此一举呢,我谢谢你让我感受到了班级大家庭的温暖。
后面的话,我配合着笑脸。
但他只是冷淡的扫了我一眼,起身连招呼都没打就走了。
我看着他丢在我书桌上的碗筷,下意识的要摸鼻子苦笑,这家伙也太奇怪了。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孙郴的朋友果然跟他一样古怪。
晚上叶浅浅一进我的房间就火冒三丈,书包重重地丢到了椅子上。
“气死我了,柏子仁这个阴阳怪气的混蛋!
我明明看他做了好几天的英语笔记,上午跟他借,他还死不承认;等到下午我自己找出来,他居然当着全班人的面给撕了。”
浅浅老实不客气地喝掉了一袋高钙奶,小脸不知是因为跑动还是气氛涨得通红。
“好了好了,是他混蛋,阴阳怪气。
不过你也有不对的地方,柏子仁最讨厌别人翻他的东西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这家伙一贯走吊儿郎当路线,你这么当堂揭穿他实际上是在背地里用功的行为自然会让他面上挂不住。”
我笑吟吟地看她红扑扑的脸蛋,“囔,我说这人只是表面随和,你还不相信不是。”
“麦爻,说的你好像很了解他一样。”
浅浅狐疑的看我,“研究过?可怜的陆西同学。”
“哪跟哪,我只是说直觉。
柏子仁看上去亲切,但实际上他跟谁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会让别人靠他太近。
你看,我们平常好像一直都打打闹闹,有的没的全搬上台面说;但仔细想想,我们对他又了解多少。
除了晓得他叫柏子仁,他是什么人,他家在哪里,他的背景怎样,我们知道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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