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偶们发出叽叽喳喳的叫声,它们站起来,舞动、跳跃。
“快醒醒,快醒醒!”
它们叫。
“小黄小黄……”
——啪!
没喊几句,就被父亲扇到地上。
“爸。”
黄凛柔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父亲并没有将她松开,而是缓缓收紧那只掐她的手。
“晚了,什么都晚了。”
5月21号,是周一。
黄凛柔一早在日历上新建了日程,提醒自己有事要办。
星期一,本该是上班族最忙碌的时候,又是个大阴天,怎么会有人在这天搬家呢。
不解。
睁眼便是阴云密布天气。
门框一直有毛病,门关不严,黄凛柔又贪凉,窗子彻夜大开。
冷风呼呼灌进来,穿屋而过,发出“呜呜”
的哀嚎。
她是被冻醒的。
约定的时间是十一点左右,新租客是个女孩子,二十上下,黄凛柔没有细问。
自己又不是房东。
看房时打过照面,五官很抓人,明丽清艳的那一挂。
姓盛,黄凛柔也不关心她的名字,顺嘴管她叫“盛盛”
。
室友而已,跟同事一样不需培养什么深厚的感情,反正迟早都会搬走。
长则一两年,短则一两月……与其费心思费时间在培养人际关系上,还不如提防一下水杯里被下毒。
所以啊,八卦人家那么多干嘛。
距离十一点还有五个多小时,她也难再睡着了,索性爬起来干活。
工作内容并不繁琐,从网友处接单,做一些音频的后期处理。
手上的活是广播剧,前两年有个片子叫《月移花影》,很遗憾,客户没拿到版权,只能改改同人文。
黄凛柔没看过正片,纯粹是风格对不上口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